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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问轻推婚房,婚房应手而开,拍了拍火小邪的脸,念道:「清醒!」

火小邪嘿嘿一笑,站直了身子,扶着田问肩头说道:「放心!我没事!你,你没事吧?」

田问答道:「甚好!」

火小邪笑了笑,跨入房门,慢慢的将门掩上。

田问在门外低念了声:「一刻值千金!」说罢转身就走,刚走到院中,突然站直了身子,直挺挺的后仰倒地,呼噜一声,竟这么睡着了。

火小邪关了房门,回望室内。两只红烛烧的炽烈,轻纱幔帐透着温暖暧昧,真巧一身红妆,盖着红盖头,正俏生生的坐在床边,虽不言语也看不到盖头下的面孔,依旧美的动人心魄。

不知是体内醒酒丸的作用,还是意志使然,火小邪见了真巧,酒倒醒了几分,不禁站稳了身子,面颊滚烫的憨笑道:「真巧……不好意思,一高兴,喝多了些……」

真巧低声道:「酒喝多了伤身……桌上有凉茶,你若是渴了,喝一点吧。」

火小邪说道:「没事,没事,我不要紧。」说着,慢慢腾腾向真巧走来。

真巧听到脚步声,轻轻侧坐过身去,双手紧紧捏着手绢,不知所措,分外娇羞。

火小邪周身滚烫,松了松领口,他心里想着应该揭开真巧的盖头,却伸不出手去,只好在真巧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真巧有些发痴。

一片沉默,两人虽说都是一肚子话,可半晌竟谁也不知该先说什么。

火小邪搜肠刮肚了半天,方才借着酒性,厚着脸皮说道:「真巧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你,你真好看。」

「你还没看到我呢。」

「感觉的到。」

「那,那你就一直坐着?」真巧轻声道,话一出口,羞的赶忙低下头去。

火小邪轰的一下,热气上头,再不想如此矜持,双手一拍椅子扶手,立即站起,两步便跨到真巧面前,一屁股坐在真巧身边。

真巧身子微微一颤,并不躲避。

火小邪吞吞吐吐道:「真巧,那,那我揭了。」

真巧也不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。

火小邪伸出手去,缓缓将真巧头上的红盖头揭下。

真巧一双美目眨了两眨,先是羞涩躲避,但很快将目光迎来。

好一个美人!真巧平日里与火小邪几人四处颠簸,哪有功夫细细打扮,今日这般打点收拾下来,岂是往昔可比!端的是上天造化而成的美人,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;著粉则太白,施朱则太赤,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,含喜微笑,窃视流眄。如诗赞曰:寐春风兮发鲜荣,洁斋俟兮惠音声,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。

火小邪看着真巧,竟然呆了!

真巧轻声道:「是不好看么?」

火小邪忙道:「不是不是!是我没想到……」

真巧问道:「没想到什么?」

「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漂亮……我火小邪何德何能,竟能娶到你。」

「火大哥,你是后悔娶了我吗?」

「不是不是,我是觉得,我能和你成亲,和做梦一样,美梦,美梦。真巧,你快掐我一下,我不是在做梦吧。」

真巧掩嘴轻笑道:「喝多了酒尽瞎说。」

火小邪心中情念高涨,满身热腾腾的,手不听使唤的往真巧的细腰上搂过去。

真巧身子微颤,无须火小邪用力,顺势便靠在了火小邪怀中。

火小邪怀拥美人,含糊的低念道:「真巧……巧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我,我想亲你,可不可以?」

真巧莞尔一笑道:「我已经是你的人,你想亲就亲吧。」说着,美目半闭,仰头期待。

火小邪心里已经乱的炸了锅,泥丸躁动,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真巧,低头便深深吻下。

两人火热的双唇一触,便再难分开。

火小邪只觉得,此生所忆诸事,唯属现在最为美好。

干柴烈火,久旱逢春雨,火小邪与真巧两人,紧紧化为一体,哪管世间有其他烦恼,只愿时间停留在此刻,所谓春宵一夜值千金,便是如此吧!

两人衣衫尽落,跌在床榻之上,寸寸肌肤,水乳交融。火小邪轻抚真巧滑如绸缎般的肌肤,不忍释手,眼睛更是看不过来,几欲把真巧揉入身体之内。而真巧低低呻吟,如夜莺晚唱,应和着火小邪的动作,紧紧纠缠在一起,不肯半刻分开。

火小邪的下体,滚烫欲炸,也许是天性使然,直往真巧的桃花源处探去。真巧双颊绯红,曲意迎合,低声呻吟道:「慢一点……我怕……」

火小邪对真巧十分爱怜,听真巧这么一说,动作便轻缓了许多,脑海里也不再如刚才一般不知分寸,略略凉了一点。

可这么一停顿,事态发展却直转急下,火小邪脑海中腾然闪现诸多场景,颇为香艳!一是他与一女子在一处碧水清潭中亲昵,二是他与另一个女子在幽静的山间小屋内交好,三是他唤一女子为妻,四是他与一女子在一破败的房内跪拜天地。如此几个场景,虽难辨具体细节,也看不清女子的相貌,但是情感真切,肌肤感受犹新,绝非臆想!

火小邪顿时冷汗直冒,暗叫道:「这是我失去的记忆!我是有妻子的!」

想到此处,火小邪啊的一声闷叫,停下动作,翻身而起,狠狠的抱住自己的脑袋,大口大口的喘息,每喘息一下,就又有新的男女之事的场景浮现脑海。

火小邪满头冷汗,直道:「真巧!对不起!对不起!」

真巧诧异不已的看着火小邪,慢慢坐了起来,拾起衣裳给火小邪披上,从身后抱住火小邪,低声道:「火大哥,你怎么了?」

火小邪抓住真巧的小手,说道:「我,我好像是有妻子的,我不能,我不能……」

真巧眼睛便湿润了,紧靠着火小邪的肩头说道:「我不在乎。」

火小邪叹道:「可我在乎……真巧,我不想做对不住你的事,我本以为,我本以为……」

真巧一滴泪已经涌出眼眶:「火大哥,如果你真有妻子,我愿意为妾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,你怎么对我也好,你不会对不起我的。」

火小邪扭身过来,见真巧双目含泪,伤心道:「真巧,你别哭,怪我怪我!」

真巧坚强道:「那你亲我。」

火小邪心头一痛,低头要去亲吻真巧,可没能碰上真巧的唇,火小邪猛又抬起头,抱住脑袋低喝道:「不行,我不行!」

真巧不解的看着火小邪,呢喃道:「为什么?」

火小邪痛苦道:「我一和你有肌肤之亲,心里就难受的象刀子割一样。我觉得我有罪!对很多人都有罪!我不行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!我心里还装着别人!别的女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