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章 有心之人 心想事成(第2/3页)

  于是,在笑意盎然间,帅朗斟了两杯浅浅的红酒,摇曳着酒杯里的艳色,浅尝着;在相对微笑中,几杯放下,轻牵着雷欣蕾的手来了句:“我们跳个舞?”

  “我记得你好像不会。”雷欣蕾笑着道,不过没有抗拒帅朗的牵手动作。

  “可我会在音乐中漫步……和喜欢的人……”帅朗牵着,轻柔地开始了。

  于是,一切都沿着既定的轨迹发展着,甚至于比料想中更让人的心醉,雨幕中的明窗,两个摇曳的身景渐渐在舞步中拉近着距离,有一个吻,一个浅浅的吻,在偎依中,又继续着一个长长的吻……

  在顺理成章吻上雷欣蕾时,帅朗心里在想着,世上无难事啊,就怕有心人,包括贼心……

  在热吻中帅朗没有忘记,或者下意识动作,轻柔而坚定地抚上了雷欣蕾坚挺的胸前,饱满而弹性的肉感让帅朗身体某个部位暗暗发生着异变,帅朗在这个时间又泛起个奇怪的想法:世上无绝峰,只要肯攀登,包括乳峰……

  一切,沿着轨迹浪漫地发展下去了,浅色的工装轻褪了,蕾丝的罩罩被解了,在帅朗解开雷欣蕾腰际的挽带时,明显地感觉到被吻着雷欣蕾一震,像痉挛似的放开了帅朗,偏开口的筒裙像轻纱缓缓以眼可见的速度落地,那副绝美的胴体呈现在帅朗眼前,拥有这份绝美的女人,轻抬着长腿,在帅朗照前,慢慢地轻搓着,缓缓地把和肤色相近的长袜卷着,憧憬无数个夜晚香艳渐渐展露在帅朗眼前,白皙、绷紧、圆润的长腿,把褪下了车衣轻轻撩过一边,红色的亵裤,像圣洁的胴体上绽开的一朵玫瑰,像极具诱惑魔力一样吸引着帅朗的眼神,诱惑着已然衣冠不整的帅朗机械地抱着,用力的抱着,肆意地吻着,然后整个人全抱起来,在雷欣蕾突兀和喜悦的尖叫中……

  扑向床上了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有很多事都在同一时间发生着,不管是卑鄙的还是高尚的事,不管是龌龊的还是干净的、不管是隐密的还是公开的,都会沿着它的轨迹发展。

  整九时,第一期《宝藏中原》节目正式开播,虽然是地方台,可据说这次手笔不小,全市赞助的单位的有二十多家,广告做得也不小,据说涵盖了港澳台,其实中原地区历史上就是文化中心,这里名闻瑕迩的古迹众多,历来就是古玩类收藏者集中的地区,此番鉴宝节目收罗到了不少民间的重磅收藏,对于扩大中州影响,重塑中州形象,都将不无裨益。

  当然,这是官方的说法,这个节目的先期赞助已经超过省台的预期,再加上这些年收藏热的兴起,收视率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,赞助商也不笨,出资最多的是中州几家拍卖行,鉴宝对于将来的拍卖无疑会是一个很有推动力广告,有这个节目的拉动,将来拍卖恐怕要水涨船高,谁捡着宝了还不一定。

  直播着三号演播大厅里,400个临时座位已经挤满了来自省内外的观摩着,第一件宝是中州一位医生收藏的犀角,专宝席上的几位逐一看过,商议片刻后给出了个九万的估价,那人乐颠颠地走了……第二件是个铜壶,经专家鉴宝,是民国时代的器物,不过那位收藏着对于专家给了八千的估价很不满意,重重强调这是当时中州巡抚家姨太太的夜壶,值老鼻子钱了啊,……第三件,是件青铜釜,鉴来鉴来,专家确定,赝品,搞得会场嘘声四起……

  “假货都拿来鉴,也不嫌丢人……”观众席里有人小声笑着说。

  “真收藏的能有几个,还不都跟着起哄……”另一位道。

  “这没什么稀罕的呀?才几万块的东西……”有一位失望了。

  “这是刚开始第一期,压轴的现在拿出来,以后还有人看呀?”另一位驳斥着。

  “也不是就没有,每天估计都要有一件两件压轴的……”

  “咦?听……汉玉,值多少钱?”

  “哟,估价四十万……”

  台上主持人极尽言辞之能烘托着气氛,终于有一件拿得出手的了,拉着那位汉玉收藏者问长问短,侧席上的专家填写的鉴定书,主台上的工作人员在请着下一位,忙碌着导播把画面从收藏者切换到观众席,下面的窃窃私语不断。

  人群中,厅边上,几位拿着DV拍摄的男女,貌不起眼,却是盛小珊一行,把收藏品、专家、导播以及观众席上的来客逐一来了个特写,生怕漏了来人似的,每有进人,都会下意识地打开DV,录下来人……

  似乎……似乎并不是对来者的服饰感兴趣,即便有,兴趣好像并不大,每每拍摄的焦点都在脸部,那地方总没服饰吧?

  ……

  ……

  也在同一时间,中州的某个角落,通过电视直播看着现场貌似闹剧的鉴宝,看了很久,根本没有引起兴趣的东西……

  是吴荫佑,自从把祁圪裆村的老房子卖了,只得栖身市区了,好在现在高昂的房价对于混迹几十年的老江湖不算什么难事,西郊找这么个不起眼的二手房还是很容易的,找在这里一个是出了隐敝考虑,一个是离老搭裆住得近,两个光棍汉此时就坐在一起,品着小酒,丢着花生米,延续着哥俩的嗜好。

  “山雄,炒坟那趟子事你进了多少?”吴荫佑问。

  “也没多少,现在买地就贵,上上下下打点,再给镇政府、民政上塞点,到手的就不到四百万,本来华辰逸这儿寻龙费还能再捞个几十万,可师爸坚决不要……来得快去得容易呀,你这两年一直找人,开销了百把万,这次王会长支应这事,也得百把十万,老吴你说啊,这要是人没来,咱们可就赔大发了……”冯山雄抿着酒,有点担心。

  “赔什么,师爸要没放出来,咱们还不是一群骗个肚圆的水平,那能有现在的身家,还是师爸厉害啊,咱们寻了一辈子龙,没他点一回挣得多;咱们天天和坟地打交道,愣是没瞧出来这里面商机这么大……这回呀,他要来了,我估摸着得倾家荡产,让师爸盯上的,还没有不掏腰包的。”吴荫佑人有点点阴气,说话的时候根本不见表情和眼睛有什么动作,声音像不经口舌传出来的。

  冯山雄倾完了杯中酒,又续了杯,嚼着嘴里残渣,小耳附耳问着老哥们:“老吴,这次咱们是不是得留一手,万一栽进去,咱们的棺材本可都没了……总不能再操旧业给人寻坟地吧?”

  “怎么留?”吴荫佑问。

  “师爸要把钱全集中起来,咱们是不是找个籍口……留点…”冯山雄奸商似的表情,看得远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