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开张(第2/3页)

杜永宁看了黎青执一眼,道:“吃过。”

“杜兄觉得味道如何?”

“很好吃,我在江安省的时候,就很喜欢吃绝味斋的卤味。”杜永宁道。

“江安省?”这人好奇?

“这绝味斋,是我们江安省的,”另一个江安省的举人道,“在江安省,它卖得没那么贵。”

“确实如此。”

“我以前最喜欢吃绝味斋的卤味,但它现在的价格……我已经吃不起了!”

……

在江安省,并不是各个地方都有绝味斋的,但因为金小叶在省城开了两个铺子,省城很多酒楼,还跟绝味斋订了卤味的缘故,上京赶考的举人,大多吃过。

“绝味斋是江安省的,怎么开到京城来了?”有一个其他省份的举人好奇地问。

杜永宁道:“因为黎子霄来京城了!”

“这跟黎子霄又有何关系?”众人好奇。

杜永宁道:“绝味斋是黎子霄的夫人开的。”

众人吃惊地看向黎青执,惊叹之余纷纷询问:“黎兄,绝味斋在江安省卖得便宜,为何到了京城,就卖那么贵?”

黎青执只能将早就想好的理由拿出来说:“制作卤味要用到的调料,有些只有南方才有,千里迢迢运到京城,价格就翻了倍,京城的鸡鸭价格也贵,铺子租金更是远超江安省……”

这理由是站得住脚的,众人能接受。

但少不得有几个性格开朗,又跟黎青执关系不错的人,嚷嚷着要让黎青执请客,请他们吃绝味斋的卤味。

黎青执笑着答应下来,表示下次聚会之时,他肯定带些卤味,请他们品尝。

黎青执本就是个善于交朋友的人,这些人跟他关系不错,听他这么说,大家纷纷开口,说自己想吃什么什么,气氛很是热烈。

同时,在场的人,包括杜永宁在内,没有哪怕一个人,发现黎青执的眉毛跟以前相比,稍稍变了点。

绝味斋开得红红火火的时候,京城又开了两家铺子。

这两家铺子,一家专门卖首饰,一家专门卖胭脂水粉,后者还出售一款价格昂贵还好用的澡豆,用这澡豆来洗脸洗手,不仅能洗得很干净,还能留下些香味。

当然,价格不便宜就是了!

这两家铺子都是燕郡王开的,管着铺子的就是钱富贵,而这铺子刚开,生意就非常火爆。

燕郡王见状,觉得将钱富贵叫来帮他做生意赚钱,是个再正确不过的事情。

钱富贵当真是个点金手,特别会赚钱。

要是一直让他管着裕隆商行,要是他家里人没出事,裕隆商行说不定还开得好好的!都怪吕庆喜!

不过现在,吕庆喜肯定很难受,毕竟宫里的那个齐安,已经被废了。

就算这孩子活下来了又怎么样?顶着一张被烫得不成样子的脸,齐安已经不可能当皇帝了!

就是可惜了他在皇宫里安插的人手,这次之后,他在皇宫里的钉子,差不多全被拔除了。

但这是值得的,毕竟齐安废了。

燕郡王又给了钱富贵一些银子,让钱富贵多找些工匠,去制作胭脂水粉还有澡豆之类,这才让钱富贵离开。

等钱富贵走后,燕郡王的先生就开口:“王爷,京城现在聚集了很多举人……您可以去跟那些举人聊聊。”

晋王脾气一直不好,但燕郡王对外的形象,是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。

从多年前开始,燕郡王就顶着这么一副面孔,接触京城那些职位不高的官员,拉拢了很多人。

现在有这么多举人来到京城,又到了燕郡王礼贤下士的时候。

燕郡王对此并不排斥,他问自己的先生:“先生,那些举人里,值得拉拢的人多吗?”

那先生道:“没有三年前那么多。京城近来风起云涌,一些家境不错的,这次都没来参加科举,就等着将来的恩科……”

新皇登基,往往会开恩科。

都知道皇帝活不长了……对那些有门路知道些朝中动向的举人来说,明年年初参加科举会卷入麻烦,还不如等新帝登基时局平稳之后,参加恩科。

而对燕郡王来说,他最想拉拢的,就是这些有背景的举人!

眼下这些举人没来京城,需要拉拢的举人自然就少了。

但还是有一些的!

燕郡王的先生拿出一份名单,名单上,黎青执的名字,竟是待在榜首!

燕郡王见状有些好奇;“这黎子霄是谁?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
“他是江安省的解元,据说张巡抚非常欣赏他,他的文章也写得很好,这次科举,有望得一甲。”

“张巡抚啊……”燕郡王对黎青执感兴趣了。

另一边,吕庆喜又一次出了宫。

柳贵妃回宫之后,宫里事情有点多,他就在宫里住了几天,今天才出宫。

其实,要不是李珠给她传消息,说是卢明山找到了,他都不一定会出来。

李珠一看到吕庆喜,就道:“千岁爷,我找到了卢明山。”

“让你找的人有眉目吗?”吕庆喜问。

李珠道:“千岁爷,合适的人尚未找到。”

吕庆喜知道找不到像皇帝的人很正常,但还是有点失落。

见过齐安之后,皇帝约莫是身体不好,这几天一直难以入睡。

这也是吕庆喜没出宫的原因之一。

按照太医的说法,皇帝就算好好保养,怕也只能再活一年……他必须快点了。

“先把卢明山带来吧。”吕庆喜道。

卢明山被关在外面,进来汇报的只有李珠,这会儿,吕庆喜让自己身边的护卫去把人带来。

目送护卫离开,李珠道:“千岁爷,那卢明山就是个骗子,您是不知道,这些天他一直躲着,就是怕有人找他算命他算不出来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

“之前赏梅会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?问过他了吗?”

“这……”李珠有些尴尬。

“如何?”吕庆喜问。

李珠道:“千岁爷,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什么都不知道?李珠该不会抓错人了吧?

吕庆喜正这么想着,就见一个仙风道骨,鹤发童颜,一边眉毛白一边眉毛黑的道士被带了进来。

吕庆喜看到这人有些恍惚。

眼前这人光看外表,就让人觉得他是有真本事的。

这……真是个骗子?

吕庆喜一点不迷信,看到卢明山的时候,都觉得这人像是有点真本事的。

然后……他觉得有真本事的卢明山,刚见到他就跪下了:“千岁爷,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啊!千岁爷您放了小的吧!千岁爷,小的错了!”

他一边说还一边磕头,脸上更是涕泗横流,看着惨不忍睹。

吕庆喜表情僵住,嘴角抽搐。

但过了最初这一阵的不适应,再去看卢明山,吕庆喜眼里又露出奇货可居的兴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