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八楼(第2/2页)

隐士说:“救命。”

“嗡——”

飞行器的发射弹顿时朝着隐士冲出。

隐士尖叫:“完啦!!!”

岂料吊绳上方骤然一晃,把隐士直接甩进了8楼。他扒住地面,都不需要人拉,自己就飞快地挤了进去。四个人抱头,那一整面的玻璃登时全部炸裂,发射弹的火浪在这里熊熊燃烧。

隐士说:“吓死我了!”

墙后的保镖趁机射击,子弹迫使隐士又趴了回去。他跟蝰蛇挤在一处,精心打理的头发已经被吹乱了,可他还是摘下墨镜,十分有礼貌地说:“你好你好,又见面啦。”

蝰蛇不理隐士,猛地爬起来,对着门口就射。三枪中一个,把正欲冲进来的保镖击倒。然而一个不够,门口的保镖想和飞行器前后夹击,把他们一网打尽。

墙壁跟前的木制供桌上奉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唐刀,苏鹤亭把枪塞给谢枕书,拿下唐刀,掂量了下重量,然后拔刀出鞘。

刀身雪亮,锋芒毕露,是把值得被供奉的顶级好刀。

苏鹤亭对皇帝的尸体说:“谢了。”

皇帝尸体如孵化的卵,瘫在血泊中,白花花一片,很是刺眼。

保镖闪身入内,先被谢枕书一枪击中。他没有倒地,因为后面的人拽住了尸体,用以掩护。可是对方没走两步,就被唐刀削过脖颈,那头颅静止,接着滚落在地。

苏鹤亭不擅长这种长刀,他会的都是黑豹格斗技,只知道基本的三指用力,腰部使劲,却不料这刀这么强,轻易就能削掉别人的脑袋。

谢枕书握住苏鹤亭的左手手腕,道:“这是发刀手。”

他说着抬手射击,一枪再中,把冲进来的保镖牢牢钉在门口的位置。然后他松开苏鹤亭的左手,又握住了猫的右手手腕,道:“这是辅助手。”

苏鹤亭说:“哦。”

谢枕书道:“刺、劈、挡,记住了吗?”

苏鹤亭指腹贴着刀柄,前进一步,肩头的西装滑落。他冷不丁地说:“你好帅。”

谢枕书扣动扳机的食指卡顿一秒,子弹飞出,打中敌方,人死了,看似精准,和刚才一样,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

这一发打歪了。

他顿了片刻,问:“……可以接吻吗?”

到处都是敌人,还有枪声和烈火,房间内弥漫着血腥味和燃烧味。这样不好,也不应该,可是他很想问,也很想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