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番外·包子(上)(第2/2页)

每次她说这话,江筱然就总是笑她:“你以为孩子想有就有啊?又不是变魔法,指一指你的肚子,一个小孩儿蹭地就出来了。”

说到肚子,这些天顾予临每晚都会伏在她肚子上听胎动,偶尔还会跟小朋友进行必要的交流和胎教。

他们的胎教分为音乐类和文学类,放音乐,或者念诗。

他们想,这两项优点,小朋友起码能继承一个吧?

结果,令人意外的是,顾亦禾小朋友从三岁开始,就对绘画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。

顾亦禾小朋友的一幅“著名”画作叫《美女与野兽》。

其实不是画作,是写生,那时候顾予临、江筱然、赵嘉映、李嘉垣四个人刚好都在,顾亦禾主动提出,自己可以来一幅写生。

稚气未脱的笔触中,却隐隐只能看到三个人。

顾亦禾这么解释:“这两个美女是妈妈和干妈,然后野兽是爸爸。”

李嘉垣:“……”

“那我呢?”

那时候是夏天,李嘉垣去了趟青海,被晒成了碳。

顾亦禾抬头看了他一眼,指了指背景:“因为天太黑了,所以干爸爸你看不见了,只有一双眼睛,在这个草丛里。”

……

赵嘉映非常赞同:“画得太好了,我感觉你这幅名画能让他反思三天。别名我都起好了,就叫《不涂防晒的代价》。”

李嘉垣:???

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??”

*

顾亦禾五岁那年,主动要求去画室学画画,其实进那个画室的一大部分原因,是她当时看到靠窗的女孩子,临摹出了一副难度极高的星空。

老师们赞不绝口,私下议论:“这孩子太有天赋了。”

讲睡前故事的时候,妈妈常常给她讲天才,妈妈说天才大多是孤独的,有些还很孤僻。

顾亦禾深以为然。

她也画得非常好,老师常夸她有天分,但还担不上天才二字。

但林盏颠覆了她这个认知。

那天老师带她们下楼去尝试写生,画架很大,班上的小女孩们大多都搬不动。

顾亦禾正准备等老师帮忙自己搬的时候,视线里多出一只又白又瘦的手来。
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林盏朝她眨了眨眼,笑得灵动又轻盈。

她看到林盏眼下那一颗,小小的泪痣。

林盏一手一个,仿佛手中之物纤若轻飘,风一般掠过她身边。

看向搬着两个画架略有些吃力的女老师们,再看向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健步如飞的林盏。

顾亦禾:……

写生时,她们俩坐在了一块儿。

顾亦禾问她:“你想画什么呢?”

林盏敲敲画板,耸耸肩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。

只过了一秒钟,林盏抬起头,漾起一个略微得意的笑。

“你看前面,那个男生好不好看?”